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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写给我的一些江湖朋友们 作者:夜舞 引: “朝露昙花,咫尺天涯, 人道是黄河十曲,毕竟东流去。 八千年玉老,一夜枯荣, 问苍天此生何必? 昨夜风吹处,落英听谁细数。 九万里苍穹,御风弄影,谁人与共? 千秋北斗,瑶宫寒苦, 不若神仙眷侣,百年江湖。” “成礼兮会鼓,传芭兮代舞,女倡兮容与。春兰兮秋菊,长无绝兮终古。”古琴台,很幽雅的一个地方,配上一个优雅的人——师岩。他在弹着古老而优美的《礼魂》。那悠远琴声像似来自幽古的呼唤,在竹林里回荡。我想,他或许在等着谁,等一个永远不会来,他却无法不等的人。 拢拢衣襟,迟暮的风有些凉,洛阳的残阳染红半阕天空,如我初来的那个傍晚。远远地站着钟樵,念着永远都不会变的词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他的名字让我想起高山流水,阳春白雪,曲高而和寡。所以我想是否每一次邂逅都如这般,在无涯的荒野相遇,不早也不晚,当所有的预想都成为过往,只能任晚风吹冷长安月,终于默言。 今天,是逍遥八戒和小糊涂的大婚的日子,其实不该想着这些个没的有的。缓缓地取出琴来,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。我学不会师岩的淡定,纵然心里有伤,却能波澜不惊。闭上双眼,指尖流出了一段清丽的旋律。“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。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。宁不知倾国与倾城,佳人难再得……”我停不下我的念想,所以我一直弹,一直弹。 心里微微地一痛,又想起人潮汹涌的洛阳街头,险像环生的狼王窟里,一个男子温柔地下跪,他说,“老婆,我爱你,嫁给我吧。”佛曾断言,修百年方可同舟,修千年方可同眠。若你是天下君王,你是否会为我付出江山; 若你是驻守将军,你是否会为我倾城而战。所以,我故做矜持地稍稍沉默了一下。思绪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,当我倾血而亡,所有人都离我而去时,只有他对着我的尸体,一而再,再而三地下跪,他的表情虔诚而认真。心里有根弦被轻轻的拨动,弦动,情动。我微微地笑了,这个男人真是个傻孩子,人都死了还跪什么呢。眼睛却像是渗进了水,渐渐地湿润。我曾为你倾城一笑。你曾为我温柔三跪。南郡的河塘中的睡莲袅娜盛放。有幽香扑入鼻翼,清浅绵长。 你携我在对岸看鱼,红莲相倚浑如醉,白鸟无言定自愁。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愿此生不离不弃,携手天涯。 瓦当是我告别长老从翠嶂阆苑踏进江湖的第一个驿站。 彼时,我还是个小丫头片子,我是为寻一个人而来。 那人说,若想进江湖寻他,便化身为妖。 我是天性爱美的人,我的想象里,妖该是古灵精怪,百媚千娇,有万种风情的人。 只是最终我没有化身为妖,我选择了化身为仙。 湮小仙说她本来不叫湮小仙。 她其实是叫晏小仙。 不过。是哪个湮都无所谓,因为很多人只叫她小仙。 或者很久以前有个人还叫过她破仙。 因为她垃圾,她是个菜鸟。 她第一次玩刀剑,以至于像个破仙,无端地辱没了仙名。 她为什么选仙,只是因为她玩游戏从来不喜欢PK。 不喜欢手上染血。 她以为仙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。 所以当第一次进入翠嶂阆苑时,她被自己的装束吓了一跳。 裸着脚踝,白衣胜雪,黑发如瀑,手上拿了根树枝。一个字。感觉真的好天然。(黑线飘过。。。) 更原来仙也要动手杀怪。 仙也要食人间烟火。也要PK或是被人P。 呐喊频道上常有海骂,那些骂得鲜血凛凛地往往都是仙。 不同的是他们都有老公给撑着。一个骂不过时,老公出台骂。 然后亲戚朋友三姑六婆。 让她往往感叹,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,红遍了半边天。 这两个女人引发的血案,三个女人唱的一出戏可也丝毫不逊色。 瓦当上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。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希奇,那么的不可思议。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个平凡而朴实的镇上,有两个女孩因为三遇之缘结下不可解的情份。 彼时都是花样年华,一样地天真无邪。 宠妈。 第一次看到她低着头从武师的院子里走出来, 长发漆黑如瀑,趁着雪白的袍服艳丽如泼墨浓草。 第一次看见她坐在亭外弹琴,袖手低眉,映着眸光潋滟,十指修长,衣袍翻飞。 那一刻,惊为天人,倾城的红颜也没有这样样的鲜妍妩媚。 第一次看见她在交易频道上痛快淋漓地骂人,刁蛮,泼辣,得理不饶人。却是那样地令人心生想望。 这样恣意妄为的个性,这样随性的作风却并不是每一个女子都能够想就能成为的。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够消受。 所以,宠爹,她的老公站到了她的面前,为她遮风挡雨。我想闻琴解配神仙侣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说的就是这样的感情吧。 宠妈,她的泼辣是我想成为,却没能成为的遗憾。 人生能够像她般快意江湖,未尝不是一件痛快事。 永远都记得,江湖里,是她第一个向我伸出手,送我东西。 她说妹妹,给我弟弟当媳妇吧。 宠爱,宠妈的姐姐。 她笑着说,好啊妹妹,你给我们当弟妹,以后我们都保护你。 我虽无语,但彼时你柔美的目光,温润的话语我深深记住,刻在心底,永世不忘。 纵使做不成你们的弟妹,却真的高兴认识你们。 我看到过无数次宠爱PK的场面。 我的心里只有一句感叹。 美人如玉剑如虹。 宠爱是个剑客,并且恋武成痴。 江湖有传闻宠爱是个绝色美女。 所以我总想着究竟是哪家儿郎,能让我们的大美人下嫁。 其间闹腾过无数次,最后,当她娇媚地喊着一个人老公时。 我突然很好奇,究竟是哪个人能让这冷然的她化为绕指柔。 某天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男猪脚,他却给我回了个很喷饭的理由。 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,之所以能娶到宠爱是因为他长得很丑,所以有个性。 所以这也就是你们结婚,你不出场的理由吗? 我想了想又把话吞进肚里,因为我还不想死。 因为据说这个男人好多级了。 能捏死我就像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。 等级才是硬道理,弱肉强食是江湖恒久不变的定律。 所以我贼羡慕那些个有师傅的人。 只是江湖的规矩是拜师要给小丹两个或一个,或是几十万的银子。 我一直都想知道刀剑的GM是不是脑袋秀斗了。 做为一个新手上哪有这些钱。 哈哈。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冲点。倒卖点卡的事。 不过,善良的人总是会有好报的。 所以类,做人不能太嚣张,要多做好事。 灵山寺是个好奇怪的地方,没有和尚,却常有熊出没,还有猪师傅出没。 彼时看到某猪用大必杀分身无数四面八方而来痛宰一头苯熊。 心里惊叹,真帅。 我不知道我随便乱晃,也能给我晃到一个不用给钱还倒贴钱给我的师傅。 他说宝贝徒弟你是笨蛋,不过没关系,幸好你师傅我英明神武,有师傅照顾。 有这么孝顺徒弟的师傅,我便觉得我不乘机欺负他,说不过去,对不起广大观众。 所以我逮到机会,我就教训他,我舌灿莲花骂到他头晕,弃楔投降对我说,徒弟我拿你没则。 我得意地笑,心里知道只是因为他是个好人,好人不该孤单,所以我答应他给他找个婆娘。 给他找只美丽的母猪。 我在帮里大喊,我要找老婆。引来无数群众侧目。 不过彼时我看中的婆娘是梦依然如雪。 只是梦有个梦幻的名字却不是个真女子。 我估计我如果给小猪找个RY他会不计师徒情分拿标标死我。 我第一次认识糊涂是在凤凰山。 我的连招是她教的。 我的必杀是她教的。 那晚我刚刚拜了师傅,却想我是不是拜错人了。 眼前这位才应该是我要拜的师傅,等级比我低,却怎么看都比我可靠实用多了。 看她转着轻盈地身子,曼妙地舞着。 我发现我流出无数口水,双眼冒出爱心。 糊涂糊涂,倾慕倾慕,偶倾倒无数。 (PS:我怎么发现我自己写着写着就开始胡言乱语。都有点离题了。。汗汗。。- -#) 所以我倾慕的人,和我欺负的人终于被我凑成一对。 从此倚楼听风雨,笑看江湖路。 修行的路上可以双双地飞了。 我在稻叶村,一遍又一遍地弹着刹那芳华曲。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交易频道里喊着话。 喊到喉咙沙哑,喊到没有话。 “九万里苍穹,御风弄影,谁人与共? 千秋北斗,瑶宫寒苦, 不若神仙眷侣,百年江湖。” 有人密我说好词。 我微微地笑。 我遥遥地渡河而来,、 彼岸 繁华三千 彼岸 烟波流转 可有人寻我 可有人候我 我遥遥地渡河而来 倾一生妩媚 画一世情缘 可有人思我 可有人恋我 繁华三千空流转,百年江湖,一朝风雨,满城烟絮。 天色渐暗,月色清明。我在荒凉的城头凝神。 我是偶然路过,带不来潮起潮落,也种不下相思无数。 后引: 那青衣女子在暮霭里款款地摇曳着走来。 席地而坐,漆黑的长发如流水一般倾泻一地。 一双雪白修长的纤纤柔荑,在古琴台的烟雾里格外触目。 她的身前斜放着一把琵琶。 他想那必是古琴所化的妖。 那修长十指所拨弄的弦,在寒光中泛着涟漪, 那双剪断秋水而今充满悲伤的眸子,在低吟浅唱。 “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。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。宁不知倾城与倾国?佳人难再得。” 一声低呼:“好美。” 回过头来,泪缓缓地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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